那边同样没显出什么心绪,反而动作优雅地整理刚刚揽上去的袖部,随后才缓慢开口:“奇怪的用词呢,应该是我从那位管家手里逃生才对吧?”
“奥兹馆在战乱时也同样难以攻克,真的有必要对杀死区区一个人类这般上心吗?”扎格手指轻点桌面,试图用声音频率营造出压迫感,然而对面只传来轻蔑一笑。
“好吧,认为你是个单纯的武痴是我的偏见,”巫师微举双手讨扰,“你找到管家了?那也没有用,奥兹馆的传送阵是远古留存,连我当年都没有破解,他不会知道的。”
想到这他又不禁有点窝火。要不是只能让血猎凭借他们狗鼻子般的灵敏感官去找人,自己也不至于要和他们合作,还暴露了时源的存在。
“啊,我当时确实想要杀了那人——”
而且那人不是特例,是最后一例。
过去那股崩溃恨意因为几句话又重新涌上心头,布莱恩低头微微掩住面容,那副衣冠禽兽的伪装层层崩裂,定格在一个冰冷又疯狂的表情上。
如果当时来得及回到奥兹馆,自己会和他一起共享永生。
如果不是这群怪物。
这群无知而罪恶的血猎,愚蠢的行径毁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