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呜呜……厄里斯——那里不……不行!!呜呜呜……”

        两根手指犹嫌不足,保持压紧的状态狠狠撮弄了几下,软刺瞬间把可怜的阴蒂戳到变形,连内部小小的硬籽都被扎透了,花穴无助痉挛了片刻涌出一股淫液,弄的整个逼穴都是淫靡的水红色。

        甚至水还没有喷完,那只手就圈了个淫邪的形状,对准还在突突抖动的小阴蒂,来了个意料之外的暴力指弹,最敏感的软肉被迫承受这种力道的惩罚,瞬间把时源逼上了短时间内的第二次高潮。

        “嗬——嗬唔……”

        他像是已经半晕厥了,精致的面部一片痴缠空茫,泪珠一串串往下滚,浑身发抖发出无声的尖叫。

        子宫不断抽搐从花穴中潮吹高潮,厄里斯给了他一点反应时间,随后两指并拢重重捣入抽搐绞紧的肉道。

        “呜……等等、不行,还在喷水——”

        时源被磨的恢复了一丝神智,还在高潮中的娇嫩穴腔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迸发恐怖的性快感,这种时候在被玩弄可能会坠入更恐怖的高潮体验。

        厄里斯轻轻勾了勾手指,时源就像脱水的鱼一样崩溃地扭腰蹬腿,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微弱淫叫,一顿一顿的向上抽气。

        “咿呀!!……别、别——我,呜啊!别再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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