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源有一艘自己的小飞艇,当他发现自己的翅膀消失时,几乎瞬间陷入难过,机械种们感知到这份情绪激素后,仅仅半天便造出了这艘高规模飞艇。

        他看着飞艇上忙忙碌碌的机械手,不由得想起之前被绑着操弄的感受,又想起图灵忍着欲望帮自己清理的样子,不太自在的抿抿唇。

        他轻轻抓过刚刚送甜品给自己的机械手,蹭了蹭自己的脸。

        “不舒服。”

        这是一个相当隐晦,也相当色情的暗示。

        他居然从机械手的细微动作上,看出了几丝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随后,那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唇瓣上摩挲。

        他咬住机械手的中指,看向面前的电子屏,黏黏糊糊撒娇:“帮帮我。”

        这份图像几乎立刻传遍了机械种的信息域,但下一秒大家就眼前一黑。

        这只自私的机械手断开了连接。

        时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脱下短裤,窝在椅子上张开腿,那只手确认了一下花穴的情况,犹豫停顿了片刻,轻轻抚上半勃的阴茎。

        冰冷的铁质触感让时源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抖,机械手立马慌乱的一顿晃荡,开始给自己升温,过了十秒重新碰上阴茎,已经贴合了适宜的温度。

        时源相当喜欢这种渐进式的快感,不会过于激烈,便哼哼唧唧的表示舒服,机械手包裹住他慢慢地撸动,然后捏捏漂亮粉嫩的龟头,重复这个过程几遍,听着时源逐渐急促的呼吸,突然扣弄那娇气的马眼,时源便下意识挺起腰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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