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凶了。
无论是扯他的头发,还是用腿去踢他,那凶恶的舌头都没有离开肉穴一刻,甚至故意绕着小小的阴蒂打转,好像非要挤出更多的水液来弥补刚刚的损失一般。
他一边舔一边喝,偶尔还会不小心插进穴道内部,催促这个小绿洲为干渴的旅人多奉献一些,娇嫩的嫩肉被无情刷过一遍又一遍。
察觉到淫液减少,他竟是下意识用牙嚼上那颗骚籽,然后狠狠一错,刚刚已经软成一摊的时源立马哭着弹起身子。
“啊啊啊不——呜啊!呜……坏掉了、我不行的,啊啊啊啊啊!”
艾利有些心虚的舔了舔那颗鼓鼓弹动的小阴蒂,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令人疯狂的痒意立刻盖过刚刚的痛感,时源手心全是汗,僵硬的身子猛然抖了起来。
直到发现穴肉痉挛半分钟,却一点水都没有喷出来,艾利才意犹未尽的抬头。
“没有水了。”他甚至有一点要求夸奖的意思。
时源嗓子哑哑地呜咽,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可怜得像是经历了一场过分的轮奸。
艾利手足无措,帮他抚弄已经在刚刚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射出一次的阴茎,思考片刻用手指捅进微微翁合的后穴。
实在是过分窄小了,艾利用指腹轻轻的按压开拓,尽管已经足够小心,尖利的指爪仍然逼得时源哀哀哭叫,同时也不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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