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呜!?”
勃发怒张的阴茎直直抵在穴口,时源还在敏感期根本没法放松,眼前眩晕模糊,情欲的桎梏越发强烈,只能不住呜咽:“哈、哈……扎格——”
“真没办法啊,源源。”迷蒙间,时源看见扎格再次划开脖颈,凑到自己面前,便环上他的肩膀,贪婪汲取着这星星点点的食物。
神智略微清明后,他见扎格想亲自己,立马又皱起一张小脸,扎格轻笑一声将人拉入怀里,不出所料挨了狠狠一巴掌。
扎格心疼吻了吻时源扇红的手心,野蛮的挺腰直接撞进时源的穴口,直把人逼的眼尾发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后才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粗长阴茎撵过每一处细缝,抽出时肿胀龟头摩擦过软肉让时源爽的浑身抽搐,可怜兮兮的发出挠人的,像猫一样的呻吟。
“啊……啊、啊啊——”
“又射了啊,这么舒服吗?”
“呀啊啊啊啊啊.……嗯,不啊,不要了………啊呀……”
先前纯洁的肉花被操弄的崩到发白,肿胀的嫩肉外翻,又软又热的随着动作被顶入又扯出,无力地被迫使翁张着。
时源腿根抽搐软的不行,只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后穴猛然受了过激刺激,小心翼翼的缩紧渴望温柔对待,可立刻就被更加过分的玩弄逼迫着成为一片泥泞,前端性器抖了抖什么也没喷出来,只能承受不住的哭叫着用后穴达到了顶点。
“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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