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允但笑不语。
他想,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周杳爱不爱他,无论她还在不在,这些都不是该由她承担的,她生自己一遭,丧了命,已经是替自己还了业障,他该心怀感激才是,怎么能因为一份所谓虚无的母爱去比较呢?
自己的业障原本就跟谁都无关的,也怪不了谁,他自己的债,他该自己还才是。
“砰!”
陈冼铅站在他身边,手枪被他夺过,这一声简洁,粘稠的血液微微溅在他的脸颊上,黄昏和烂尾楼显得这场面太过凄美诡谲。
岳临已经吓软了腿,几乎要昏过去,一旁的人捏着他的后颈逼他清醒过来,他的泪水中充斥着后悔,似乎是后悔着每一步棋。
“我不会杀你。”周时允思量半刻,语气有些厌倦,“你已经还了债了,以后就一辈子待在边境当个黑户吧。”
……
照片的事情他们已经查清楚了,流在外面的都来得及拦截,寄过来的那张也只是明显的借位,他们本来想直接请黑客将照片和稿子弄得铺天盖地,再勒索一笔,这是岳临说的,他过惯了少爷生活,一朝被家族流放,又花钱大手大脚,早就挥霍一空,再加上先前的事情本就让他提心吊胆,虞柔一找上他,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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