酲江和邯城渊源很深,但酲江区本身却不是市区,离他们这有个七八公里,那边山林秀美,水光潋滟,是块清净的地方,适合养老,前些年炒地皮,修了很多各色的疗养院,但真正想在那地方图清静,还是得自己买地买园子,修一处好的园林出来。
部分北方园林很有满清遗风,周时允对这个不太感冒,但岳家老宅就在那,他只是认祖归宗的时候去过一次,现在想起来也依旧觉得无聊。
“好呀,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买吧。”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俨然是当成约会的模样,和周时允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宝贵,她实在没有闲情逸致浪费,只想着久一点,再久一点。
岳春潭的行动力很高,又跑来跑去地拿来厚衣服和毛线围巾,带好帽子手套,白花花毛茸茸,像是对待什么脆弱的玻璃娃娃,不一会儿上了车,驱车去往那片街区,从车窗里看外边,大雪银装素裹,一片晴阳泼洒,让雪都显得更晶莹剔透了些,心情都一下子明朗起来。
湖光山色的潜笔入画,白桦树林沿路两边林立,鹅毛的雪花纷纷洒落,电台里的抒情乐恰到好处,车才停在一处僻静却精致的店铺前。
“我去买,哥哥在车上等着就好!”
又咋咋呼呼地跑下去,明明出门的时候给他拿各种围巾帽子手套,等到了自己就懒得弄了,周时允无奈地叫她等等,又将自己身上的围巾仔仔细细地围在她身上,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有些近,亲昵得可爱,小姑娘的脸又红扑扑了起来,在车窗的倒影里,他们的模样如同缠绕在一起的双生花。
岳春潭不好意思地笑了,面上很乖巧,但心底的想法就不那么无害了,她咬着嘴唇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当上家主呀?
好想抢走。
她很安静,只是眼神瞥到周时允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心口又酥酥麻麻地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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