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承泽没有回答,脸色沉得吓人,反而挺腰又肏得更深了,一半都埋了进去,这下周时允是哭都没力气哭,被这一下子顶得脑袋发懵,痉挛着身子,这时也不管有没有人了,只能攥着父亲的领带求饶,“痛,痛……”
他恍惚间反思是不是自己撩得太狠了,岳承泽这样子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
接下来他说什么都被无视了,岳承泽不管不顾,肏得越来越凶,周时允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被称呼刺激到了,但这性器一撑进去,几乎是暴烈的性爱让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像是在占有一样侵略他全部的神思。
终于,他的大脑停止思考,被迫沉入情欲的池沼,凛冽的初冬里,湖水正在逐渐地沸腾。
“嗯…呜……”
真的要被拆吃入腹了,他的皮肉都迅速地蒸粉,被岳承泽正压在课桌上肏,像是个拟真的性爱娃娃,又乖又软,任由施暴者一下又一下顶进身体的最深处,予取予求。
“岳承泽…我真的要,哈啊……”
真的要被你干死了。
偏偏父亲的脸还是冷的,动作没听,一下比一下狠,他根本意识不到哪里出了错,被肏得简直要疯,哭叫着,“你,你出去……呜嗯……”
“那你想要谁来?”
父亲冷淡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他被正压着干了半天,捂着嘴哭喘,根本跟不上他的话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