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接着忍下去,周时允会不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那肯定会的,他的小孩那么姝色的漂亮,倘若自己不曾与他见面,不曾将他认回,任由这张扬的皮囊招摇过市,肯定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下。
不说岳临,他的身边本来就有那么多爱慕的男男女女,什么老师同学都是轻的,他最厌恨那类人,比如周时允的叔父,那种怀着肮脏心思,觊觎他宝贝的人……
周时允又很轻易地说爱他,甚至莎乐美的面具摘下,他会控制不住地想到底哪句是真的爱,哪句又是演戏?他的小孩总爱自己多一点。
在那浊凉的月光下,为了气他,周时允能对岳临张开腿,后来他被绑架的时候,为了弄死区区一个岳迟锦,就能将自己的性命至于险地。
岳承泽根本不想再回忆,自己接到那通绑架电话时的心情,一瞬间身体里所有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仿佛行尸走肉在极致的长夜中行走,没有任何方向,他的心脏被人掳走,周时允的信息成了唯一的太阳。
“除了我还有谁那么爱你?”他喘息着愈发用力地索取,话音中居然带着些许苦涩,“宝宝,回答我,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爱你?”
“……呜”
“为什么总想对别人张腿?为什么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爸爸?嗯?宝宝,回答我,回答我,为什么除了爸爸谁都可以,如果我不说爱你,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
周时允简直脑子懵掉,消化了半天,才意识到这居然意外触了老男人的逆鳞,又好笑又无奈地反问,“不是,你想这些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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