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

        岳承泽本来在书房办公,门被无声地推开,探出一个可爱的脑袋,男人看着这一幕笑了,忙问道,“怎么了,宝宝?”

        白天和女孩子的谈论还在脑海中不停地回荡,虽然说他生性凉薄,对于情情爱爱从来一概谢绝,但当那层牡蛎外壳彻底被打破之后,他的心脏里充斥着血肉滋养的花花草草,最难伺候,稍不注意就会酥酥麻麻地乱长。

        他以为自己面上不显,但心理活动半天,岳承泽又对他太过了解,直接过去将小孩托着屁股抱起来,顺手带上了门。

        “怎么了?”

        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周时允赧然地叹了口气,觉得如果要他开口,认真地问岳承泽会不会有一天不爱他,这比杀了他还难。

        平时不在意的时候,真话假话掺着说,从来不怕,但这结结实实的疑问要开口,他登时就成了锯嘴葫芦,巴不得将一切封缄于口。

        周时允的手指攥着父亲的领带,他焦虑的时候喜欢乱抓东西,尤其是岳承泽的什么东西,有时候是领带,有时候是衣角,领口什么的,偏偏他自己意识不到,岳承泽看见觉得可爱得要命,索性不问了,刚将小孩放到沙发上,周时允又闹着要抱。

        “你别走……”

        “爸爸不走,”岳承泽无奈地回应,半跪在他身前,领带被他抓皱了,都是名贵的真丝,偏偏在他手里跟什么廉价的玩具没有区别,“爸爸不是就在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