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冷空气的袭来已经一月有余,冬日的霜寒铺盖大地,邯城的早冬总是令人疲倦的,在冷风中一吹,再回忆起早起时候床榻里的余温,任谁也不会心情好到哪里去。

        周时允打着哈欠趴在课桌上眯了一会儿,老师看见他困成这样,也不忍心叫醒,申行瑶甚至将盖腿的毯子拿了过来,轻轻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天边的冷冽还在朝着大地远方蔓延,此刻的安谧格外令人眷恋。

        课堂还在继续,谁困倦的眼神和老师风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偶尔又满堂大笑闹起来一阵,谁的目光看向远方,谁的眼睛中装着谁的倒影……

        没有人注意到,周时允低下的脖颈后,一枚暧昧的罪痕正贴着领口边缘,将露不露,像是通往地狱的门票,记载了不被世人允许的秘密。

        仿佛是上天对美好事物的纵容或允许。

        ……

        最近的恋爱谈得很顺利。

        父子二人的关系没怎么紧张,反而愈发松弛了起来,像是自从那天的承诺开始,这种松弛悄无声息地蔓延。

        别墅里的佣人倒是舒了一口气,毕竟两人闹起来的时候都带着股较真的疯劲,仿佛爱或者死只能选一个,生命的尽头随时可能到来,谁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申行瑶后来又半开玩笑地说要帮他算牌,褪下伪装后两人的相处更加自然,她现在是对他一点儿心思都没有了,当然如果说在别人面前打啵还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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