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雪夜的窗前。

        “啊!呜嗯…”

        湿漉漉的女穴被彻底肏开,他背靠着窗棂半坐在桌子上,淫液糜烂地糊在股间,那股子淫靡又冰冷的美经由融融的月光,描摹他被情色透支的眉眼。

        “我,我不行……了啊…”

        已经连着做了三回,高潮都数不清,周时允被肏到浑身脱力,刚倚着冰冷的玻璃懈气,就又被父亲捞回,按着髋骨,阴茎狠狠地顶进娇嫩的穴道中,他崩溃地哭叫,爽得头皮发麻。

        回家后,岳承泽就把他顶在门上接吻,本来在床上滚得好好的,没想到一到窗前,父亲跟吃错了药似的,发狠地折腾他。

        “宝宝,宝宝……”

        岳承泽偏偏又很温柔地吻他,舔他的泪,吃他的嘴唇,说一切他拒绝不了的情话,万般缱绻地叫他,明明胯下发狠地肏得要失禁,嘴上却呢喃着那些温柔爱语,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越发腻人。

        “呜你!你……”

        他被肏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没有什么支力,只能抱着父亲的脖颈,滑稽又可怜。

        “宝宝,说爱我,”父亲的话音是温柔的,诱哄又深情,“宝宝,乖,就再说一遍,最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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