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对方究竟在不在乎以前的事,算计或者别的什么中横亘于他们之间,但爱意是平铺直叙的,爱让一切有了阶梯和桥梁,他能感觉得到,岳承泽绝对爱他,所以他从来舍不得真的拒绝他。

        “呜……”

        玻璃外是纷纷扬扬的雪花,似乎正无声地匿藏这悖逆情事。

        这场凶狠的性爱持续到很晚,直到那浓白粘稠的精液射满一肚子,夹都夹不住,顺着性交的地方汩汩流出,他才难得喘息去看他。

        那小巧的齿痕微微冒血,父亲却毫不收敛,亲着他的耳垂,问他牙疼不疼。

        汗微微湿了他的发梢,周时允迷迷糊糊地抬头,想控诉什么,对上他那双爱欲深沉的眼睛,又彻底说不出话来,自暴自弃地继续抱住他的脖颈。

        ……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地流逝,冰晶从天空坠下的那一瞬间开始,仿佛神明就按下了暂停键,没有人忍心打破这静谧的日常,他照旧上学,放了学父亲来接他,照常接吻,做爱,粘腻地说一万句也不嫌多的情话。

        只是有次在学校里碰见了岳春潭,看到她不同以往藏拙,反而是有些冷漠地与同龄人交流,但一看见他,立马双眼又亮了起来。

        少女惊喜地小声抽气,连忙摆脱周围人,上去拉着他的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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