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宅子里的佣人们纷纷觉得气氛不对,但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开口问询。
早饭的时候,周时允就没有下来。
岳承泽还有工作要处理,到点便出门去忙了,临走前和管家耳语了几句,点了点头。
直到过了晌午,用午餐了,周小少爷还没下来。
这时宅子却来了人,是岳先生的朋友,一个医生,送来了什么药,管家收到之后立即送上门去,周少爷本来不想收,但他好像还说了什么,逼得他不得不收下。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些砸东西的动静,闹了一阵子,挺凶的,不久后才停。
怪了……
但谁也没那个胆子问,只能旁敲侧击地和管家打听,管家的回答却一律是,不用管,不用问,伺候好就行。
这是?
众人纷纷觉得是小少爷又惹先生动气了,可这回却不太一样,虽说俩人关系向来不怎么亲厚,可也没闹过这么大的别扭。
午餐送上去动都没动,直到冷了又被人端下来,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周时允的房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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