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夜里的玄关,他回家晚了五十二分钟。
“呜,啊…不要了……”
周时允几乎是在大开大合的肏干中被折磨得声泪俱下,快感与微疼交织在一起,把他弄得要疯,极端的情感和性爱水乳交融,逼得他的眼睛不再挪开,只能任由着父亲疯狂地索取。
他看着岳承泽眼底的欲望,明明眼神古井无波,偏偏他的动作还是大开大合的,他慢慢地拢上父亲的脖颈,在这片刻的永恒中,终于意识到了很多东西。
像是摇响巴甫洛夫的铃铛,他的叛逆,他的乖张,他的算计……此时此刻统统成了一种催化剂,在他极端的自我返璞归真后,岳承泽给的疼痛的爱才是最佳的解药。
周时允下意识通过这极端的方式看见父亲最真实的情绪,判断对方是否真的在乎他,爱他,哪怕他的唇上带着毒液,也会心甘情愿去同他接吻。
他一次又一次摇响这铃铛,将父亲逼得要边掐着他的脖子边吻,肏得他再也说不出伤人的假话,在极端的情绪中走钢丝,于失控的边缘徘徊。
直到岳承泽把他抓得越来越紧,他的安全感才纷至沓来地过来拥抱,将一切曾经的伤口愈合妥帖,留下浅淡的疤痕,还带着皮肉新鲜的痒意。
才算是最佳的愈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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