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走了不知道多久,周时允抬眸,被这声音的主人叫住。

        岳迟锦正站在一个无光的角落处,这时,周时允才发现自己到了多偏僻的地方。

        “……”他皱眉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正是虞柔生的那个私生子,宴会上被他当众羞辱的那个杂种。

        “有事?”

        其实他能知道对方的敌意从何而来,他还没来邯城的时候,岳迟锦尚且能偷穿偷穿王子的衣裳,但是他来了,一切都变了,老鼠被打回了阴沟里,知道自己不过是一只老鼠。

        “哥哥怎么走到这来了?现在已经放学挺久的了,哥哥不回去吗……”他的眉眼和虞柔很像,有一张虚伪的好面皮,像他那个婊子妈。

        “我让你这么叫我了?”周时允嗤了一声,只觉得搞笑,“费尽心机想跟我进一个学校,好让岳承泽多高看你一眼?”

        岳迟锦的笑容僵了一半。

        过了一会儿,兴许是因为这里没什么别人,他的脸色也不再虚伪得那么令人作呕,“哥哥,你知道吗?在你没来邯城之前,我跟父亲说过,我也想考这个学校,我的成绩很优异,但在父亲眼里,依旧算不得什么,但那都没关系,可是哥哥,因为你来了,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父亲就让我报其他的学校,因为你不喜欢我,怕你生气,父亲就不再注意我……”

        就算在宴会上当众被周时允那么羞辱,事后一点风声也都没传出来,而且岳承泽不仅没有安慰他,还让人来告诫他安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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