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岳承泽亲了一会儿,还没亲尽兴,就感受到孩子脸颊旁滚落下来的湿痕,缓了缓,没哄一个字,愈发凶狠地扣着他的脑袋亲,只是偏偏手指还在温柔地替他抹去眼角的泪。

        已经回不了头了。

        直到吻了不知道多久,估计这孩子身体才刚好,要是又像是上次那样,就麻烦了,岳承泽缓缓地将他松开,被亲得六神无主的周时允直接软得倒在他怀里,颤抖着泣声,剧烈喘息。

        鼻间全是男人熟悉的味道,好闻的烟味混杂着昂贵的古龙水,熏陶在布料考究的定制西服里,和他整个人的皮肉骨骼都融为一体,全是自己的眷恋,震耳欲聋的眷恋。

        他骗不了人了。

        更骗不了自己。

        “宝宝……”耳边是父亲悦耳的低语,那样成熟的嗓音说起动听的情话,像是大提琴拉奏独奏曲,“宝宝生病生太久了,是不是有些东西都不记得了?”

        “……”

        周时允愣愣地点了点头,他还以为对方是要给他台阶下,想把这事翻篇,脑海中那股说不清楚的焦虑始终没有放过他,但此时实在什么都理不清楚。

        就说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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