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周时允一瞬间几乎感觉到自己被愚弄了,那心急火燎般的怒意几乎再不可遏,他脑子一片空白,气得眼眶发红。

        想看我发疯,才好理直气壮地把我赶出去,是吧?

        周少爷低笑出声,快速起身,将嘴里还舔了一半的糖拔出来,随意甩到一边,动作很流畅。

        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本来预料之内的怒火和诘责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戏弄,或者说调侃,对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吧,这换谁不要发疯?

        周时允靠得他很近很近,他猛地单手扯住他的领带,深灰色的绸质布料,被他细白柔软的手指紧紧地攥在手里,眼眶发红,瞪住岳承泽对视,试图看清里面的阴谋诡计,“这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吗?”

        “让一个婊子来上门羞辱我,让野种敢骑在我头上,你是真的在意我吗?你不过是想让我难堪,想赶我走我罢了!好啊……我现在难受了,把你书房砸了,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来假惺惺地演戏,是这样吧!你在外面跟这些下三滥乱搞的时候,想起过我这个儿子吗?!”

        周时允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的,眼眶红得最终还是滴下泪来,春花一般昳丽的脸,哭起来就是芙蓉泣露,再怎么跋扈,也添了几分可怜,让人不忍心责备。

        好像只是在控诉着,你不爱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岳承泽简直不知从何解释起,气得失笑,他试图环抱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意识地将他搂到怀里安抚。

        “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