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看……”

        少年手上的操作很精巧,讲得也挺细致,一来二去,岳承泽就这样坐在了他的旁边,时不时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周时允勾起唇角,懒洋洋地解答。

        岳承泽似乎很顺着他。

        不是表面上的,那种表面上的顺从太过扎眼,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周少爷冰雪聪明,没有再用目光打量对方,因为岳承泽的存在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就像是一只常年流浪的野猫,突然被人拐到家里,张牙舞爪一阵子,看到人类手臂上的抓痕,又会迫切地想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是一种试探,坦白来说,他现在就是在试探岳承泽。

        如果是装的,那有几成真,如果是真的,又有几成演?

        在名利场上虚虚实实的恭维泡着长大,周少爷很多时候只消得一个眼神就能看穿很多人,唯独岳承泽,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又或者是伦理,都压了他一头,以前井水不犯河水的时候还好,现在被人家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居然没把他赶出去,从岳家除名。

        简直是猫抓老鼠,匪夷所思。

        周时允心烦意乱,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老鼠,想得失眠索性不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岳承泽不是步步紧逼吗?那就来啊,我又不怕你。

        这几日的和平相处异常和谐,他不闹了,岳承泽也没有再质问,两个人就像是默契地一起揭过了这一篇,仿佛从来没有什么争执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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