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张俭忽然想起了正事。于是他拍拍大腿，十分轻佻傲慢地对海桑说道：“来坐这儿跟老板一起吃。”
海桑就乖乖地起身过去，坐在张俭的大腿上。
他起先坐上去的时候，老板身上还是软软的。虽然老板的手指很快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捏着自己的乳头玩弄，然后老板的身体就开始慢慢地变硬了。海桑在这事上还没有快感的认知，也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有什么好玩的。他只是按照爹地教过的那样，顺势靠在老板的胸前，温柔地前后磨蹭。
然后他就感觉到老板的那根东西也变硬起来。
心有余悸。海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吃饱了么？”张俭问他，自然而然分开他的双腿，又褪了裤子。拿起遥控器一摁，落地窗变成了反光镜。
海桑点点头，他的大腿根被老板的两只手臂卡着，只能踮脚踩在桌沿上。其实他没吃饱，他昨天晚上也没吃饱，今天早上也没吃饱，他活了十七年快十八年，记忆中吃饱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他嗯了一声。
张俭皱眉：“没吃饱就是没吃饱，干嘛要说吃饱了？”
“我没有……”海桑还想否认。
张俭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搅动，同时在耳边强硬地问：“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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