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岁几乎是以一个完美的平板支撑姿势,僵硬地悬在傅环身上,尽量不压到她。
从他趴上来算起,身体成一线绷直的状态已过了十息,可以看出她师哥的核心肌群很是发达。
他的视线聚焦在她垂下的眼皮,薄薄一层,很久才轻眨一次。她没看他,这令他维持这个距离尚且不算费力。但要如何更进一步,他脑中全是空白。
如果合欢和习武射箭一样简单就好了。
箭在弦上,到底该怎么发?
傅环刚才几乎是心如死灰地躺上床,在等着“我来”的这十息里,这颗心又因为某种觉得她师哥真的好可爱呀这类奇奇怪怪的情绪有些死灰复燃的迹象。
临阵怯场了么?
傅环想,为了不让她师哥下不来台,或许她可以装睡。
她刚闭上眼,就感觉身上的人动了。
他改为跨坐在她腿上。
傅环睁眼,他不会以为女上位是那样,男上位也是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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