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岁察觉她的腿要掉下来,抬手扶住,轻放到床上,再将另一条也放下来。
……
竟然又睡着了。
也是,她的伤本应好好休息。
合欢能修补内府亏损不会又是在诓他吧。
要不要退出来?该不该射?
犹豫片刻,怀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他继续独自抽插下去。
每次都是射在里面,还要等彻底软了才吐出他。那应当是需要他射出来才对。
他怕牵动她的伤口,又怕惊醒她,只好继续力度很轻的,春风和煦,杨柳拂面般,和缓地磨蹭着。
如同很小的时候对待某个总是做不对的剑招,反复磨炼,精细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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