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
刘婶推辞了两下,没推过,便指了方位随傅轻岁去了。
傅环径自走向一旁书案,裁了四张红纸,寻了支笔,在略显凌乱的桌面上写起字来。
傅轻岁跟刘婶丈夫交待完,帮着装了整车新灯,顺口叹道:“这些年河灯全是从您家买的,您还记得都买了多少款了么。”
“听我家婆子说季姑娘是老主顾了,已经买了六七年啦。”中年汉子憨厚挠挠头,“我去年之前都在北境戍边,具体多少还真不太清楚。”
“我去年没陪她过来,也没见过您。”
“哦,您就是季家弟弟吧?看来您眼疾终于治好了,今年又来陪季姑娘放灯了,恭喜啊!”
“……”
猜测被证实。
傅轻岁心口又沉又闷,像一捆棉絮突然浸了水,直坠得整个人跌落寒潭。
“我不是。多谢您家的灯。”他再难说点什么,只扯动嘴角,尽量让它看起来不像个苦笑,礼貌向对方点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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