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深信世无一步登天法,斋心涤虑、矢志笃行已是并非捷径的捷径。
路漫漫其修远兮。
武道之巅是他一生所往,路上本就荆棘丛生,越向上走越举步维艰,险之又险。他五岁习武,经二十载寒暑磨砺,其心未改,其志恒坚。无非再花些精力与时日上下求索罢了。
纵跌谷底,只一息尚存,无物可阻归途。
最终,所有细小幽微的情绪都在他眼底归于沉寂,只剩再一次视她为无物的平静。
“要做便做,还费心撩拨什么。”
傅环看进他眼底,看的分明,品着苦涩咧出个笑来,放下他的手。
“师哥怎的如此性急?”她故作惊讶地瞪大双眼,随后又自以为是调侃起来,“你知道男女行房该如何如何么?”
“……”他是自小清修,不是自小弱智。
“你看,你又不知道。”
“……”多亏傅轻岁后来谨言慎行惯了,及时克制了反驳冲动,哑然片刻后反唇相讥,“难道你那秘籍上写着,夺人内功是靠嘴吸出来的?”
傅环脸皮极为醇厚,顺水推舟一泻千里地扯起淡来,“师哥真乃武学奇才。没错,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需先唤起男子性趣,以口舌唇齿亲吻一至二刻,间或触摸肌腱穴点共计十八处,待肝气、心气、肾气三至,阳具粗热坚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