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环刚才啃着左耳朵时便有一个猜想,现在打算换另一边验证下。她用指甲尖尖极轻极慢地挠着突出的耳屏,勾起小指弯着探入软骨内侧,细细搔弄。

        怎么这么多作弄人的花招,痒得人心里乱七八糟的,他偏头想躲。

        “还是更喜欢舌头?”傅环捏住他耳垂,不让他躲,“只要师哥不再忍着,喘一声,我就不弄这儿了。”

        傅轻岁知道凡事只有零和无数次的道理,也知道不弄“这儿”,总还有“那儿”等着他。

        能抗一时是一时。

        见他不理睬,傅环撇撇嘴。明明耳根这样软,嘴却硬的不行。

        她舌尖抵着耳垂后的沟陷,由下至上慢慢挑弄,比那给崽子梳毛的母猫还要一丝不苟。

        两人同时感应到某处的变化。

        果然,她师哥耳朵特别特别敏感,吹一下就会起立的那种。

        “师哥体力真好,这就又兴奋了。”傅环小声笑起来,“这次总该动几下了吧。”

        且不说愿长醉效力强悍,他没什么力气。而且……“一根弓是动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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