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师哥别无他法,只能硬允。
但再次进入得不太顺利,他茎身上的体液被擦了干净,她刚在外室也给自己稍微收拾了下,又隔了会儿,现下没那么湿。
想着速战速决,傅环忍着坐下去动了两下。但既然性交是项双人合作运动,另一人自然会有感觉。
傅轻岁倒没有不适,只觉相比之前多了点不明不白的阻滞。
他转头见她神态不似享受,敏而好学的头脑不自觉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几遍,也不知究竟想没想明白其中关窍。
紧着锁链的余量,他屈起一点膝盖将她架起些,低低开口,“等等,别硬来。”
傅环惊讶地顿住了。
她师哥说完这句,便如同被逼良为娼的锯嘴葫芦,再不肯往外蹦一个字了。
又是一阵淡淡的尴尬。
傅环不敢多想,顺着意起身脱离了他,向后蛄蛹两下以便趴下时脑袋正对着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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