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和鲜血的刺激让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这里有别人的气味。”陆随说着,不顾阻拦地舔上了他的耳垂。
难以忍受的呻吟全被遏制在了喉咙里,贺襄都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也会这样狼狈。
好在陆随并没有沉溺在这样的舔舐里,只是濡湿他的耳垂就撤离舌头,松开手放开了他。
“现在没有了。”他说。
贺襄现在脖子以上全都是他的口水,还能有别的气味才怪。
两个人站在门口沉默了半天,古怪的气氛把夜色渲染的格外暧昧。
“那个…”贺襄没忍住打破道,“你…该回去了吧。”
陆随摇了摇头,“不回去了。”
贺襄头痛起来,“?”
“跟盛阿姨说过,在你这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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