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和Altair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有时候我很怕不能完全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怕他长成一个不服管教,不学无术的顽劣孩子。不过来,他没有让我失望。”
梁曼文轻轻勾唇,望着柏亚宁那双平静的眸子,点点头,“实话实说,柏先生,我很佩服你,也很喜欢你的性格。我不喜欢说谎话,当Altair提起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让秘书调查过你的资料。我知道你有过不好的经历,你很小的时候就承担了去世的父亲的角色,照顾母亲,照顾生病的弟弟,四处打工赚钱,你的坚强我很欣赏,我想Altair和我主动提出慈善援助项目,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她语气一顿,柏亚宁也因为她这句话有了些许不一样的反应。
“如果霍轶真的结交了你这样的朋友,我会非常高兴,并且支持的。可是,爱人和朋友,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和身份。柏先生,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作为霍轶母亲的想法。这里有两张支票,一张支票上是3千万,另外一张空白,如果你觉得这些还不足以抵消你的感情的话,你可以在这张空白支票上写下你想要的数字。”
梁曼文从包里把两张支票一左一右缓缓推到柏亚宁面前,又推过来一支钢笔。
“另外,关于你弟弟的援助项目我也完全支持。后续所有的花费我都可以负责。”
柏亚宁垂眸看着面前两张纸。
他迟迟不动。梁曼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没关系,霍轶去了外地,大概要至少一天半才能回来,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你想要的。”
“柏先生,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起身离开这里,你可以现在就拿出手机告诉霍轶,我约你见面,逼你离开他。你们可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霍轶用离家出走,抛弃他在我这里,在霍家所有的特权向我示威。可是然后呢,你们还剩下什么呢,如果要眼睁睁看着曾经的爱情被生活的方方面面吞噬到一点不剩,那为什么不趁着现在还体面的时候结束呢?”梁曼文用一种能够看穿对面人的心的眼神打量着柏亚宁,她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我是Altair的妈妈,我非常了解我的儿子,从小到大,他玩心大,心性不定,兴趣爱好很广泛,他爱过乐器,爱过唱歌,爱过下棋,长大了,他想过做钢琴家,大提琴手,甚至餐厅后厨的切菜工,你认识他的时候呢,他又变了,他在赛车。我这样说或许有些难听,可是,柏先生,恐怕你目前在他心里,就和前面我说的兴趣爱好一样,他现在把你放在心上,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玩腻,等他了解够了,他疲惫,他厌倦,他抽身离开的时候会干脆利落到让你一瞬间心如死灰。”
柏亚宁攥紧裤边的手默默用力攥紧了又缓缓松开。他抬头看向梁曼文,他看着女人眉眼间那种掌控一切的自得感,她自信,因为她认为霍轶就是她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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