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情爱的滋味不好受,可现在在身边的也是爱人。一时间半句话也说不来,只觉得累。

        才止住的眼泪又决堤了,“我再也不思凡了,我再也不思凡了。”又是哭了好久,春江只是把手轻轻放在盈盈的头上,等她发泄完了,哭累了就趴着睡着,两边的铜龟香炉徐徐吐出一些催情的香,不至于让人情迷意乱,只是挠的人心痒,却没有由头。

        许翠郎这时走了进来,他平时喜欢穿一些浅色的衣物,湖蓝或粉色,今日却穿上了葡萄青,整个人显得成熟起来,隐约有一种儒雅的气质,记忆中他不是这样的,他是有些讨好,是有些谄媚,如今一看,对于把握盈盈的心似有几分胸有成竹。

        “我来吧”许翠郎熟练的抱走盈盈,全然已经不顾还在榻上的狐狸。

        到盈盈的里室后,他端上一些汤药,顺势把盈盈扶到自己怀里,他还是那么瘦,却环的死死,推也推不开,在盈盈耳边厮磨,用又轻又柔的话在盈盈耳边吹气。

        “喝点药吧,恢复的更快,你在人间也受了不少苦,回到天上来,总要恢复恢复的。”

        温柔之乡,加上迷情之药,盈盈整个人暖烘烘的,那药没什么味道,只是有些回甘,他的热气猛的凑到盈盈的嘴边,双眼对望,盈盈心跳加速,眼神迷乱起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本就难受的心迫切需要疼爱,稍微挑逗就能激起最原始的反应,腰肢扭动,不受控制的扭动,渴求更多的触碰,终于在手抚摸上阴阜发出满足的长叹。

        双唇相碰,一条灵活的舌头钻进来,先是小心挑逗,得到回应后大胆进攻,索取每一寸的舌头,盈盈被亲吻的发出娇声,双脚夹了又夹,在熟悉不过盈盈的身体,没有立刻满足她的欲望。

        而是用手的触感在腰腹上掐了又掐,唤起以前被掐着腰猛插的身体记忆,一下一下由着手上的劲扭动腰臀。

        屏风后的燕南禧,身着玄服,看到两人滚到一起才放心离去,挥手将灯熄灭,只留一盏,来到祝春江的院子,他也没了那副虚弱的样子,站在镜子前,那张脸没什么不同,只是九尾段尾,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都没了,自然心理觉得不一样罢了。

        “那一尾,等娘娘消气后,说不定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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