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春江身上的迷香,热哄哄的,花穴流出一股热流,胀胀鼓鼓的,贴着春江的下面火热的棍子蹭,春江下手一摸,一片湿濡,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里面的软肉立刻挤压,不顾盈盈的惊呼,春江粗鲁的插弄起来,仅仅是一根指头堵住穴口,紧密抽查出白浆来,感到一大股水涌出,里面咬的死死的,春江猛的抽出手指,淫水“呲”一下喷出,撒尿般的流了好久,打湿了身下的袍子,春江一把扯开,顺带擦了擦盈盈泥泞的下体,丢到一旁去,旁边的马儿似乎是闻见了些腥味,从睡梦中睁眼动了动,隐隐约约发出几声哼哧声,春江肩宽宽的,架起一条腿,凶猛的送进去,用身体和围墙,在这天地之间,筑起一片福地,这些日子的漂泊短暂的有了归宿,迷恋这一刻的温存,眼泪止不住的流,用力的人只觉得是爽得,更加卖力,活了万年的大妖,在此刻有了牵挂,以前总觉得红粉骷髅毫无趣味,觉得无趣的时候随便找找山精野怪发泄,那些同为狐狸的妖媚也不是没有尝过,只是这一次在天上等了一会就抓心挠腮,一下来看到盈盈受苦就更难受,明明不该干涉全都跑到脑后,只想要消解相思之苦。

        游弋十分辛苦,成过婚的年轻男人抵不住淫欲放纵,脑子里面又着细碎的想起婚前,宫里的嬷嬷教导,那嬷嬷一脸横肉,动作轻巧,虽是低声低气,说的话一点不客气,那嬷嬷坐得端端正正,从窗外透出光的影子映在她脸上,那两条薄唇像蚌壳一样上下翻动,只是胭脂在她嘴上因为年老而干涩的唇纹挂不住色儿,全都堆积到嘴角,有些隐隐发青。

        “公子,虽为男儿,可你要侍奉的是皇家的人,有些规矩可免,有些不能,老身是好心提醒,皇家贵女规矩繁多,不过相对的,公子你也要遵守,”

        见游弋紧闭双唇不说话,嬷嬷只当他是个好拿捏的,说了许多些规矩。直至说到圆房事宜,那嬷嬷刻意压低了声音,如鬼魅一般讲出一些私语。

        “老身在皇家服饰多年,教过不知道多少王公贵族,这些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无不时时刻刻克制自己,只有克制自己的欲望,才能拥有更多的权力,你身为贵女看中的对象,更要学会如何伺候……..

        游弋只觉得烦躁,现在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何况从小就被人教导要存天理,灭人欲,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真的每个人都要如此,如此痛苦。

        “为什么?”

        游弋轻启嘴唇。

        嬷嬷眼神狠戾:“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如此压抑自己,在亲密的人面前,不是要毫无保留吗?”

        “胡说八道!只有底层的贱民才过着自由散漫的生活,哪怕是平民家的女子也要守贞洁,男子还娶不上老婆呢,公子既然享有了这权利,那就遵从!”

        又是这样,不管是与父母吵架还是皇家的教导,每次都是以顺从收尾,可别无他法。想到这里,游弋又静下心来,既然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那就都不要,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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