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春江颤抖着声音,从头上传来,好像此刻疼痛的是他。

        “好……好疼”盈盈小声呜咽。可还是惊动马车外面的人,之晴脸担心的望着马车,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许侧君也同样担心,可正君仍然紧闭双眼,还是一副修炼的样子,丝毫未受影响,车里传来闷哼一声,许是撞到了,传来更大的哭声,下一刻声音截然而止,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盈盈在马车里挣扎的时候撞到了脑袋,可阳物还有一半卡在里面,太紧张了也无法放松。没有办法祝春江只好哄着顺手圆了个避音障。

        “别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我太想你了,别哭了好不好”

        “你是坏人,你不光害了别的女子,你还要…….”嘴被堵住,舌头被轻轻的安抚,可是两只手强硬的捧起脸,抚摸耳朵,哭声慢慢停止。花穴有了水,阳物没动就滑了进去。

        “别人都能这么说我,但你不可以”细小的呜咽变成喘息,一夜马车晃了又晃。马车外不远的地方,树下几人还维持之前的位置打坐,中间的火苗早就熄灭,几人身上都蒙上夜露,隐在浓雾中。燕南禧微微睁开眼睛,透过水汽扫了一眼马车,帘子并未完全放下,覆了覆手将那帘子放下,也垂下眼帘,再也不看。

        第二天,一串串将诡异的咳嗽声引得众人注意,起初只是轻咳了一两声,后来越来越大声,止都止不住。侍君上车查看,盈盈脸色苍白,已经是烧的没意识了,被子隐约摸着湿答答的,罪魁祸首此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侍君麻利的烧热水,换被子,将盈盈的身体重新擦拭一遍,阵仗挺大,所有人都被惊到。忙到快天亮了,罪魁祸首提着东西回来,见到大家都围着马车,顿感不妙。燕南禧见人回来了,忍不住把祝春江喊到一旁。

        “你怎么对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