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泽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的能力去反抗乌鹿鸣,他只能像只木偶一样,任由乌鹿鸣的摆弄,心中的委屈痛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衣泽缓缓的伸出手,握住衣服下摆,将衣服向上脱去,脖子上的项圈也随着动作上下摆动,衣泽作为一个警察,身材肯定是结实有力的。肌肉匀称,结实,呈现出完美的曲线,肌肉覆盖住骨骼展现出力量的美。曾有女人躺在衣泽的身上说过,他就是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代表。

        为了更好参加任务锻炼的肌肉现在只能被亵玩,他所有的荣耀在乌鹿鸣眼里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可笑。

        乌鹿鸣看着眼前面带屈辱但还是不得不按在自己的要求脱去衣服,心里得到了一点点满足感。衣泽觉得自己难堪,在大厅广众之下,像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狗。

        衣泽将手伸向腰带,马上就要往下拉,乌鹿鸣却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衣泽脸上带着羞耻眼神却充满疑问。

        乌鹿鸣将衣泽拉进怀里,像是牢笼一样将衣泽搂住,乌鹿鸣将手慢慢的抚摸上胸膛,手掌渐渐收拢,多余的肌肉像是奶油一样被挤出,充实的手感像是握着充满气的气球,胸膛的肌肉被慢慢揉红,色情的抚摸点燃了衣泽身上隐藏的火焰。乌鹿鸣靠近衣泽的耳朵说:“警官大人这么骚的吗?被人揉胸就立起来了,看看,小警察都流眼泪了。”说完将一只手朝下,路过腹肌,慢慢握住阴茎上下套弄。衣泽看着被人玩弄发红的胸肌,被人握着的阴茎,明亮的灯光和来来往往的仆人让衣泽觉得自己像是在阴暗里生活的潮虫,被人弄到阳光下感受太阳的炙热。

        乌鹿鸣握着衣泽被锁住锁住的阴茎,衣泽想要发泄只能并着大腿的阻止乌鹿鸣进一步的刺激,乌鹿鸣手慢慢收拢,上上下下的玩弄,时不时还扣一下阻止发泄的尿道棒,衣泽抖着腿忍耐着阴茎传出来的快感。射精仿佛遥不可及的未来,阴茎一次次的抖动都将给衣泽带来一阵阵的刺激。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下面,求而不得。

        乌鹿鸣靠近衣泽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警官大人好骚啊,这是被人干到骚点了吗?大家看到你这骚货样,会不会一拥而上把你干的眼睛翻白,口水直流?看看你,现在被这么多人看你这骚货撅着屁股等着被干的样子,你不觉得羞愧吗?还是你现在乐在其中,恨不得把你干的像个婊子一样下不来床。”乌鹿鸣下流的话让衣泽心中更是充满苦涩。

        乌鹿鸣手上的速度加快,一阵阵的快感像是波浪袭来,将衣泽带入地狱。衣泽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想上厕所,想射精,所以一切都被乌鹿鸣掌控,耳边仿佛传来仆人们的声音【你看看,这人怎么这么骚啊,还是个警察,这骚的样子连妓女都自愧不如,真是给家里人败光了脸】

        衣泽的手抓住乌鹿鸣的手臂哀求的说:“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求求你,我会乖的,不要在客厅,我会听话,你无论干什么都行,不要在这里上我,我会死的,求求你,主人。”衣泽的声音里充满了忐忑,眼睛里带着哀求。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苟且之事,衣泽受不了一点,衣泽的尊严仿佛被乌鹿鸣踩在脚下。

        乌鹿鸣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颁奖典礼上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男人。现在只能握住自己的手臂,苦苦挣扎。乌鹿鸣知道衣泽逃脱不了,他只能待在自己的身边。像一只金丝雀,有着动听的歌声,却只能被关在笼子里享受主人的爱。

        乌鹿鸣将手收了回来,将衣泽推起。衣泽顺着力道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