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他依然认为这是一件可以解决的事情。

        安敬山合了合双眼,沙哑道:“我们,分手吧。”他无法接受一个出轨的爱人。

        睁开眼时他发现瞿远洺已经倾身过来,目光阴鸷:“不可能。”

        安敬山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不然呢?”

        能和他共处一室,已经是极限了。

        “这是病,能治。”瞿远洺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这一次,安敬山不想治疗了。

        “就算我没病,也不可能接受一个出轨的男朋友。”他深吸一口气,陈述着既定的事实:“最早的时间是三年前吧。”这是他从视频的时间推断的。

        瞿远洺默不作声。

        “更早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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