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封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安敬山合了合眼,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崩溃,可他现在连骂人都骂不动。
不想理他,安敬山一点点把脑袋往车门方向转,浑身都是抗拒远离他的意思。
封夺不厌其烦地继续问,“舒服吗?安老师。”
……
安敬山一声不吭,干脆闭上了眼睛。
“看来安老师不记得了。”封夺又把手伸进了那个箱子。
针筒包装的塑料声让安敬山害怕得脊背发麻。
“不舒服。”他涩然开口。
封夺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道:“可是我看你这一路挺享受的。”
封夺很擅长挑动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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