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夺缓慢又试探地向里研磨,安敬山咬紧牙关,努力对抗疼痛和酥麻带来的折磨。
“既然射不出来,那就不要射了。”
全部塞进后,安敬山性器的顶端是一朵绽放得鲜红的玫瑰。
做完这一切,封夺坐回安敬山对面的沙发上,拿起酒杯欣赏着他的作品。
不同于注射的药物,这一次的药物融化得很慢,从最开始的微凉再到轻微的刺痒。
像钝刀,在不疾不徐地消磨着他的意志。
“你想用情欲来驯化我吗?”安敬山问他。
“我更愿意称之为调教。”封夺轻晃着酒杯,玩赏着安敬山与欲念抗争的样子。
同时,安敬山也在观察他,见他的确是想和他好好谈谈。
安敬山仔细斟酌着,想办法同他做交涉。
“放我离开,什么条件我都……哈啊……”这药前期明明只是缓和的微刺,但药力却是成指数倍的增长。
如果说之前是全身发作到失去意识,那现在就是整个下体要爆炸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头脑还无比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