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瞿远洺朝他走了过来,涩然道:“你把门锁改了。”

        “怕你进我家。”安敬山嘴上不留情面,“去外面吧。”

        俩人一前一后地向外走着。

        七年来,这是瞿远洺头一回看着安敬山的背影。

        安敬山极度缺乏安全感,自从他们二人在一起后,只要一起走路,他都要主动牵他的手。

        只是这一次,他走得很坚决。

        附近开业的只有一家小酒馆,里面的人不算多。

        安敬山忍着屁股上不适,慢慢坐了下去。

        瞿远洺要了一杯冰茶,又给安敬山要了一杯热牛奶。

        夜晚的城市街景被霓虹点缀得很好看,没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只有恬静的惬意。

        “我和他断干净了。”瞿远洺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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