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山原本不是爱哭的人,但是封夺的话总是让他戳心的难受,酸胀、又热烫绵长。
封夺用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珠,他很擅于控制他人的情绪:“去洗个澡。”
“好的,主人。”收到命令后,安敬山止住哭泣,听话地爬向浴室,他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红晕悄然爬上耳尖。
洗澡时水花溅湿了绷带,等他出来后,封夺直接将绷带拆开,给他换药,凌乱的伤口红肿狰狞,还密布着缝合的线。
太丑了。
安敬山下意识地往回抽了一下,他不想让封夺看见这一幕,但是封夺攥得更紧了。
安敬山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嫌弃的痕迹。
伤口接触药水时,突然也没那么疼了。
绑好纱布和绷带后,封夺又在他两个手腕处扣上皮质的环扣,内层还带着绒毛,防止他受伤。
“双手背在身后。”封夺命令道。
安敬山听从指令照做,当双腕离近后,听到金属碰撞的“喀哒”声,短链条紧紧吸附,两只手被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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