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寒!放……唔……哈放开,放开哈……我”
“阿银喷出什么夫君都喜欢,阿银乖,都流给夫君好不好”
楼彻寒顶的更深,硕大龟头钉在他的子宫里,宫颈紧紧箍住柱身,小小的子宫被操成几把套子,这人还坏心眼的往娇嫩的子宫壁处猛顶。贺厉再也忍不住微妙冲动,抖着腿,竟是被活生生操尿出来
他一只活了万年的大妖怪,却稚童般的尿在床上,自然是羞的不知如何是好,脸埋在被褥里不愿理他。楼彻寒褪去情欲,又成了平日里的清冷剑修,此时正扣着他的腿心为他清理。吃饱喝足的剑修两颊鼻尖都带了些红,一副冰雪消融的笑模样,容华若桃李,美的惊心动魄。
绯红侧颊似花含露,此刻正亲昵的蹭着他
“阿银,莫要气了”
“我这般做,只不过是想告诉阿银。你的兽形很好看,我分明欢喜的不得了”
“阿银是因为讨厌剑宗才这样吗?那我们便离开,不管他什么劳什子修仙,回山里继续过逍遥日子可好?”
“我来剑宗修炼的目的不是想变强,只是想通过变强让你过得自在。如果我有只手遮天的才能,阿银便能做世上最翱翔自得的妖。”
“你若因此不舒服,才是本末倒置了”
“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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