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父亲一样,让人作呕不已。

        席昭煦气笑了,走过去一把拽起白柏的头发,直视对方咳嗽到泛红的眼睛。

        “就这么想吃男人的鸡巴?”

        他说着,扶着被药物催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塞进白柏的嘴巴里,不顾对方干呕的反应,一塞到底,柔软紧致的喉管带给他酣畅淋漓的体验,让他感觉药效都消下去一点了。

        那也仅仅只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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