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韩岁时现在还没有找到宫口的准确位置。

        他倒也不急,随便顶顶深处的媚肉,身下的窦忆游就发出嗬嗬的哀叫,像是小狗崽子在呜咽,两条长腿摆成m型耷拉在韩岁时身体两侧,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浅出而轻微晃动。

        窦忆游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身下的这口穴似乎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他被干麻干木了,变成只知道敞开身体任人亵玩的器皿。他的喉咙生涩得发痛,哭叫不出,身体跟韩岁时紧贴,窦忆游以为自己是一条被韩岁时所掌舵的船只,在淹没到头顶的快感里浮浮沉沉。

        “找到了。”

        他听见韩岁时发出一声轻笑,附身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带点好玩意味的,“乖,喷奶给我看。”

        窦忆游的神智来不及细想,刹那间他身体深处的一块软肉被韩岁时狠狠往上顶了顶,窦忆游一个剧烈的拱身,他的大脑失去了敏锐,身体却本能想要逃离过度的快感,却被韩岁时牢牢钳制住。

        那块软肉被顶得酸麻,窦忆游整个腔道开始莫名涌出一股饱胀感,他甚至来不及喘上第二口气,就被接下来的深撞顶得几乎魂飞魄散。

        “阿时……阿时,好胀,我不行了……救救我呜呜……救救我……”

        他这艘破败小船在风浪猛烈攻击下被撞到支离破碎,窦忆游哭得狼狈,眼泪糊了满脸,竟然还仰着脖子向罪魁祸首讨要安慰,明明把他欺负得这样惨的人是韩岁时,但最后还是要找韩岁时求救。

        韩岁时的凌虐欲望在这时候达到顶峰。

        他扯开窦忆游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抓紧按在窦忆游头顶,把他固定住,再俯下身轻轻舔开对方的嘴唇,窦忆游的口腔很热,一察觉有客来访,他的舌头就十分主动地缠绕上来,跟韩岁时亲到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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