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吓了一跳,他干嘛突然生气啊。

        翅膀挥动着,带来一阵风,白鹤安慰道:“小唐唐……你别激动,你虽然成事不足,但也算是死而后已了,小歌萝肯定很感谢你。”

        白鹤的成语,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总是词不达意又令人莫可奈何。

        唐憺齐无言以对,又想起了刚刚的画面。

        她的唇瓣意外很软,还带着温度,像一块软糯的枣糕,与她平日里的冷艳截然不同。

        唐憺齐似着了魔般,尴尬中又透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雀跃,“她好像并不介意,我亲了她……”

        白鹤见他面色不自在,便好心地告诉他:“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们小歌萝跟许多男人亲过,不会介意你的。”

        宛如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唐憺齐的脸色,自己也不知怎就变得有些难看,“你不如不要说话。”

        白鹤纳闷,“我在安慰你呢,人界不是最讲礼数么,小唐唐这样说我,礼貌吗?”

        凡是阵法,皆有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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