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到天狼族的经历,不断在脑海闪现。

        无论是天狼族繁华的街市,还是玩乐的酒肆客栈,走街串巷、吃喝玩乐的,从巡逻、商贩到老板客人,没有半个女性的身影。

        除了酒楼里被拍卖的那位美人,也就是眼前的煜月。

        唐憺齐先疑惑问出了声:“那些女子,都去了哪里?”

        煜月望向他,笑容苦涩,“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符歌萝见煜月不愿再说,右手在上空扫过,桌面上的茶渍瞬间消失,这才不紧不慢问:“那你为何会在这里……这束尘镜的幻境,可有什么法子出去?”

        煜月低垂着眼,一手抚上右臂,那儿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过了好一会,她的声音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束尘镜原本是守护天狼族的圣物,一直被供奉在祭司台。自千年前,那场荒诞又离奇的事情发生后,它与神女洛湘雅一同消失在了祭司台。自此,每逢上弦月时,毒兽哭号,狂沙漫天,整个狼族被掩盖在一片黑暗之中。”

        符歌萝一面听着,一面将侥幸逃脱白鹤魔爪的酒壶拿过,视线转了一圈,放在唐憺齐面前。

        唐憺齐盯了会面前的酒壶,心想没有这样陪酒道歉的,还让他自己倒酒?

        在煜月说话时,他想着左右无聊,喝杯酒也不错,便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将酒杯拿起,未喝之前告诉自己,这不代表他原谅符歌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