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憺齐怔了怔,难以言喻。

        白鹤以为他不信,想也没想地再次示范了一遍。

        只不过房内空间狭小,它飞了一圈便被撞在了地上,鹤唳之声不绝于耳,却还逞强道:“唳嘤嘤你看,自由翱翔,随心飞翔,是至死不渝的浪漫,是所有人类的心之向往。小唐唐,我相信你一定会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爱上这个感觉!”

        唐憺齐这下没辙了,“你倒也不必如此。”

        白鹤一下就蔫了吧唧,长短爪交替爬行,趴在符歌萝脚边,可怜巴巴地拿眼望着她,“小歌萝,你帮我解释解释呜哇……”

        符歌萝心疼得脸微微皱起,下一瞬,神色平淡地望向唐憺齐,“我一向不管他人之事,便也没有问过你,那玉佩,你是从何得来?”

        唐憺齐抿了抿唇,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符歌萝语气平缓,并不想追根刨底,“不愿说也行。”

        唐憺齐低下头去,像做错事的小孩,声音沉闷,“是我去世的母妃,留给我的遗物。”

        符歌萝愣了一下,“那罗烈口中姜将军的女儿,便是你娘亲?”

        唐憺齐缓缓摇头,“不是,我母妃姓唐,我也并不曾听说过,她认识姜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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