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好,稍微等一下。”
谢舆放下手机:“哥,老师在我们家门口。”
“秦三岁?”谢鱼打了个哈欠,“大晚上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谢舆披上外套:“好像是和四哥吵架了,离家出走。”
谢鱼:“……”
多大个人了。
等会儿高低都得嘲笑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真看到对方模样,谢鱼反而笑不出来了。
秦先生似乎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谢鱼认识秦先生还没半年,在他印象中,这人总是一副精致懒骨头模样。
不像现在,这么冷的天,就裹着一件到膝的深灰色浴袍,腰间的绑带也是松垮垮,头发可能是刚洗,还没来得及吹干,湿缕缕搭在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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