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烨被白糯糯胸前那两块毛茸茸的遮羞布弄得心里发痒,低下头蹭着同样毛茸茸的猫耳。
温热的吐息洒在发上,白糯糯哆嗦了一下,就好像那不是发箍,而是自己的真耳朵。
白糯糯已经要软成一摊春水,从来没这么羞耻过,将脸埋在了墨烨的胸膛上,又被灼热的体温烤得喘不上来气,小脸红扑扑的。
墨烨看白糯糯实在是受不了,便钳着她的腰,稍微往上拔了点,前端的大肉蛋还留在子宫之中,但进得没那么深了。
向外退的时候,倒刺狠狠地折磨着那圈宫颈,疼得白糯糯蜷缩成一团,虾球一样全身泛着粉。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白糯糯只能哼哼唧唧强行忍耐,哭着说墨烨好坏,竟然把长有倒刺的部分也塞了进去。
墨烨一下一下地啄着白糯糯的脸颊,柔声安慰不停,但拔人的动作毫不含糊,不然倒刺一直在里面磨着,娇嫩的子宫恐怕承受不住。
终于,倒刺刮过宫壁,总算是从那被欺负出糜艳红色的小室中退了出来,在狭长的甬道中作乱。
蜜壶和这些倒刺还算熟悉,也不像子宫那样娇嫩,轻轻碰一下就难受得厉害,但也是又热又胀蠕动不止,媚褶子被拨来拨去,哗哗直往外淌水。
墨烨把弹头留在宫腔之中,小幅度地挺动着胯,进进出出打磨娇嫩的肉膜,咬在肉茎上的宫颈也被来回扯动,将深处的器官扯得直晃。
“哈啊……墨先生……里面好热……好难受……”白糯糯抓着墨烨的背,嘴里不停叫着,却又说不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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