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总觉得发情期的性伴侣和配偶是不一样的,虽然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景禾大发慈悲地张开嘴,罩在俞安扯起的奶头上,伸出一点舌头,让奶头感受到热度,又抬眼看着它:“说,是不是要求着我给我舔鸡巴。”

        俞安好期待能被男人吃奶子,它被景禾逗得穴都出水了,尾巴在景禾下身拍了又拍。

        “呜呜……是……”

        “那好好求我,不许撒娇。”

        “我,”俞安张了张嘴,它面对的是自己认定的配偶,过两天还想要和男人做契约,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太放荡了。

        景禾教它:“说你馋男人鸡巴了,要帮哥哥舔。”

        俞安咬着嘴:“哥哥……你帮我含一下,就一下……”

        景禾不为所动,这小鱼都发了那么久的骚了,确定关系反而不敢说话。伴侣之间不仅要有生理快感,心理快感更是少不了,不敢说话可怎么行?

        他把俞安的骚蒂从穴瓣里剥出来,捏着小珠子,把它挤出头,用另一只手对准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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