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仍然没有松开手,他用人类的语言教着俞安:“操到宫底了对不对?就是安安以后要怀小鱼崽的地方。”
俞安连听都听不清,根本顾不上回答他。
它不敢再向男人讨要射精的享受了。它连男人的鸡巴都没吃到,甚至于景禾的手也没有插进来,可就这样,生殖腔硬是在没有发情的情况下被干到高潮喷水,痉挛着完全停不下来。
这种绝顶的性快感实在太过恐怖了,俞安已经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它脑子发昏,全身上下好像就只剩下了一个喷不完水的骚逼,还有一根被碾虐得通红的小鸡巴。
俞安挺在景禾怀里眼睛翻白,视线里什么都看不到,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嗓子里磕磕绊绊地发出没有意义的声响。
“我……啊……哥、哥哥……”
景禾非常喜欢看它这副被操到失神的表情,整张脸都流露着崩溃的意味,尖牙泛着光,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娇蛮又霸道的小人鱼,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这会儿却只能无力地瘫着,就算被男人往嘴里塞了鸡巴,它也只能被捅得松开下巴,再也无法反抗。
直到这时,景禾才奖励性地低头,叼了俞安的奶头咬住,用舌头去挑着逗弄,帮它延长这份高潮的快感。
俞安的胸脯随着呼吸一涨一涨地动,被吃了奶头也没反应,只是嘴巴又张大了些,缓缓呻吟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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