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鲤终于正眼看向这名侍卫,容貌冷峻,窄腰长腿,一身绛黑侍卫服也掩不住贵气,他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怎么有你这么好看的下属?”
好看得一看就不是路人角色。
侍卫愣住,面前这青年高深莫测地眯起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尹霖。”
曲鲤笑意渐深,瘆人得让尹霖不禁后退半步。
尹霖,两个字在曲鲤舌尖滚了一圈,有意思。
他从来都没写过一个叫尹霖的侍卫。
马车内设有软垫,空间也够,祝愉醉得东倒西歪,元歧岸犹豫片刻,到底怕他摔着磕着,端正坐姿也舍去了,私心将人面对面抱到怀里,他轻嗅祝愉发间清香,伪装的疲惫笑意慢慢卸下。
他知自己今晚失了分寸,实在是因气昏头。
祝愉偶然间说过一句喜欢种花赏花,他便着人将府里庭园都仔细打理,恰逢几株昙花将放,想邀人一同赏昙,能搏祝愉半点欢心也好,结果听将军府的人道小侯爷出门了,他便匆匆赶到长拾居,方下马车,便望见二楼临窗的少年去摸枝间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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