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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愉怔了下,面皮霎时红烫,知晓自己会错意,他抿紧唇要从人怀里挣出,元歧岸朗笑着收紧怀抱不让人逃,捏他小手安抚。

        “我们愉愉怎如此可爱?平日里洞房两字张口便来,反倒总因小事知羞了,疼你,为夫疼你,就手把手教愉愉好不好,愉愉要为夫怎样都行。”

        祝愉便安分了,默默扭头亲亲元歧岸唇角,温热酥痒,元歧岸心尖都悸颤,他再度环好祝愉腰身,从执笔方式到落笔力度,一字一句耐心地温声改正,祝愉倒真卯了劲想学他夫君笔迹,哪怕被人握着手也心无旁骛,元歧岸眸光渐从纸张上移到祝愉神色认真的侧颜,他喉头微动。

        将将写完一篇,低重吐息灼灼扑在颈上,祝愉怕痒地笑着躲了下,那人又纠缠上来直接落吻,嘬得白颈浮现一枚红印,祝愉手抖,纸上一横拐了弯,墨透氤氲,他转头刚要张口让小千别闹,正对上元歧岸深邃暗火的双眸,他片刻失语,让这张俊脸勾得晕头转向。

        “小千,”祝愉眼中澈然,仿佛邀约般咕哝,“之前是不是想在这和我洞房来着?”

        元歧岸俯首凑近,近乎贴着人双唇,低声轻柔:“愉愉愿吗?”

        哪会不愿呢,祝愉丢了笔,捧着元歧岸的脸沉溺地吻上他唇,元歧岸胸膛爱意满涨,拂去桌上杂物,将他心尖上的人压倒,欺身吻得更深。

        蘸了清水的毛笔往人乳肉上挑逗描画,祝愉耐不住细哼,奶头挺立轻颤,被人吸咬得愈发红艳可怜,臂弯挂着的衣袖摇晃欲落,下身水声黏连,元歧岸恶意地狠顶十几下后抵着穴肉最深处磨,直教祝愉呜咽发抖。

        “愉愉,”他诱哄,“白日与吴掌柜商量了什么?”

        不成想元歧岸还记着这茬,甚至此时提起,祝愉欲哭无泪,捉紧元歧岸手臂小小摇头,他不答,元歧岸偏偏接着问,愈发用力挺腰,捣得骚穴软烂多汁,祝愉腿都撑不住直往下滑,反顺了元歧岸的意,掰开他腿根入得更深,实在折磨得人发疯,他哭喘着去咬元歧岸肩膀,惹急了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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