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鱼想解释自己没有想挣脱,但嘴正被触手牢牢捆住,很快他又在心中自嘲,和触手有什么好解释的,它也未必听得懂人话。
穴里的触手在触碰到前列腺后就安分了许多,只在那里浅浅抵着,随着马哈鱼的呼吸偶尔带来丝丝快感。穴外的触手就没那么老实了,有几只纤细的,剥开马哈鱼的包皮,顺着马眼往尿道里钻。
马哈鱼剧烈的颤抖起来,即使触手再次缠紧以示警告,他也止不住这种生理反应。
对他这种只有理论经验没有实战经验的宅男来说,玩弄尿道是一种太过火的体验,又痛又涨,还有一股尿意,实在是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还不如继续捅我屁股。”马哈鱼暗暗想着,又忽然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对捅屁股有了这么高的接受度。
触手仍在拉低马哈鱼的下限,胸口的几根触手似乎也已经不再满足于包裹着乳头摩擦,伸出了几根更细更小的触手,摸索着要往乳孔里钻。
尖锐的刺痛敢令马哈鱼一颤,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再也抑制不住,膝盖发力试图蹬开触手,咬肌也猛然发力,竟真把嘴里的触手咬破了。
触手飞快从他嘴里抽出来,又立刻想要塞回去,马哈鱼咬紧牙关,奋力蹬踢身上的触手。
原本只是抵在前列腺的触手随着他的动作,重重的碾过肠壁,马哈鱼大腿抽搐了一下,又开始蓄力挣脱。
眼见着钻入尿道的触手已经滑出来一百分,马哈鱼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更卖力的蹬踢着,尿道的触手越来越浅,穴里的触手却越凿越深。
在触手即将脱离马眼的时候,裹在马哈鱼身上的。触手本体骤然发力,将已经来到尿道口的细小触手全部塞了回去,穴里的触手也被顶得更深,马哈鱼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张开嘴好半晌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尖叫声才发出来一半就被触手顶了回去,这一下顶到了马哈鱼的嗓子眼,他想干呕却不能,憋出了一些眼泪来。
触手已经将马哈鱼死死裹住,四肢躯干全都动弹不得,就连脑袋也被包住一半,脖子也转不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